卫时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算了,那人估计听到行房两个字就已经满意了,之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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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的时候,为了保证猛药的药性能顺利压制,卫时予不得不吹了一半的烛火,撑着手趴在桌子上,露出两瓣白白的屁股来。
按阿连勒纳的话说,这个样子更方便他渡药性。但卫时予觉得,那人应该只是单纯想见到他主动撅屁股的样子。
他趴在桌子上正这样想着,一瞬就克制不住地出了声。
该死,冰得要命。
而身后阿连勒纳摁着他的腰,一边慢条斯理地看着旁边插着计时用的线香,一边又抽了他屁股一记,叫他撅高点。
“阿连勒纳,你别得寸进尺。”卫时予有些咬牙切齿。
“世子这说的什么话,”身后人装傻充愣道,“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世子能更快地解毒么?”
卫时予顿时暗骂了一声。
往常他懒的时候还能找借口拒绝掉,但如今这种事成了一桩差事,他却不得不做了,别说两天一次,就算老道说一天两次,恐怕阿连勒纳都能乐呵呵应下,他又觉得这所谓的药人之法,实是便宜了阿连勒纳。
“你收敛点,”他只能提醒阿连勒纳道,“小心做多了肾虚,你就不怕你这药人用废了,我再换一个?”
“世子说什么?!”一瞬间,身后人忽然狠狠贴近了他。
卫时予顿时啊的叫了一声,往前一倒几乎昏过去。
烛火摇动着,烛光下他白皙赤露的长腿在桌边不住地颤抖,险些都要软下去,身后人见状掌心伸来,对着他一顿搓揉。
“难道世子想要别人也这么对你?”阿连勒纳低头来问他,正搓揉的掌心又施加了些力道,狠狠一捏,“除了我你还想再找谁?”
“阿涣……”卫时予顿时攥着指尖低唔了一声,咬着牙不敢乱说话了。“我……我错了嘛。”
阿连勒纳再起身来的时候,底下卫时予的屁股上,已经多了个明晰的五指印。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卫时予说的这话真的叫阿连勒纳心中警铃大作,一炷香时间到了之后,那人竟当真轻易地放过了他。
待到卫时予软着身子去沐浴的时候,他泡在浴桶里替自己清洗,就听见阿连勒纳在外头问阿热施拿药。
“那颜要什么药?”阿热施问道。
“养肾的,对身体好的,都来点,”外头那人嗓音淡淡,又似不经意地问起,“晏如现下这样,是不是只能靠药人之法以房中术调理?”
“怎么了?”阿热施问道。
“那要是房事上出了什么纰漏,他……是不是就得换个药人继续行房,才能延命?”阿连勒纳问道,“应当不会这般局限吧?”
“那倒不一定,”阿热施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犹豫,“目前看来,似乎只有以行房此法才能渡药,倘若那颜出了什么意外,理论上,似乎儿郎确实得换个旁的能承受克瑟药性的药人来与他行房才能延命,若不然,恐怕儿郎体内的猛药药性仍旧难以抑制。”
外头,阿连勒纳顿时哑声了。
歪打正着,竟还真让卫时予给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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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卫时予就明显感觉到枕边人有些不对劲了,每日那人去找阿热施把脉的次数比吃饭喝水都多,每次看的还都是一个毛病,似乎生怕自己真出了什么纰漏。
好像只是想到卫时予日后为了延命,说不定还会有同旁人行房、被旁人压在屁股底下随意对待的可能,阿连勒纳就几乎要疯。
即便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但鉴于几日前阿连勒纳的身体就已经有些不对,那处也变得与常人不同的,那人就很是担心。
卫时予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人的患得患失。
“其实我那晚是同你玩笑的,阿涣,”见状,卫时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就算你真出什么问题,我也不可能为了延命去同旁人做这种事吧……我宁死只与你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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