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兄长难为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35章 咬痕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第35章 咬痕

柳林渡是石羊堤下游一处渡口, 从这儿快马往上,半日便能到石羊堤。

虞知宁抵达柳林渡与月影会合时,时间又过去了五日。

据说石羊堤的缺口已经堵住, 宁王正坐镇善后。

而谢家两位公子双双落水, 虽寻回了谢濯玉,谢珏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以搜寻谢珏的队伍始终没有停。

会合后月影立即给虞知宁描眉束发完成伪装,又熬了一剂哑音散服下, 一切妥当后,虞知宁便准备现身了。

她都已经找好说辞。并让月影和松竹在暗处尾随,不要露面, 交代一切后她便往石羊堤快马而去。

侍卫来报时, 谢濯玉正与宁王一同商讨着河工账簿。宁王并不知其中内幕,只让侍卫传人进来。

帐帘掀开,虞知宁入了内室,一身装束风尘仆仆, 带着大病初愈的气息。

她似乎没料到屋内还有谢濯玉, 表情有一瞬迟钝, 但很快恢复平静, 朝宁王叩首。

“臣落水后侥幸被农户所救, 一直昏迷不醒, 近日方有知觉。听闻殿下仍在搜寻,不敢耽搁, 特来复命。”

宁王端详她片刻,目光从她苍白脸色扫到手腕处隐隐露出的绷带:“回来就好。伤可还碍事?”

“已无大碍,多谢殿下关怀。”虞知宁垂首,语气恭谨。

宁王点了点头, 未再多问,只让她先回去休息。待人离开,身侧一直没说话的谢濯玉忽然起身告退。

宁王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若有所思地放他离开。

虞知宁的临时住处安排在堤坝东侧一处僻静的军帐里,离河道不远,能听见水声,算是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她在帐中坐下,灌了半杯凉茶,还未喘匀气,身后忽然传来敲门声。

起身开门,才发现谢濯玉站在门外。

逆着廊下昏黄的烛火,他面色沉沉,像是心情不佳。夜风从河面上吹来,撩起他的衣摆和鬓发,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

“二弟?”

虞知宁有些心虚,生怕这人盯着她的脸看久了,会联想起某些不该想起的事来。

虽然那夜他昏昏沉沉,瞧着不太清醒,可万一呢?

“怎么了?”

她很快收敛了情绪,露出几分病弱体虚的神情。

“兄长,我可以进来吗?”

谢濯玉身形本就修长,此刻逆着外面的烛火,影子沉沉地压过来,莫名让虞知宁有些喘不上气。

“二弟这是什么话,当然可以。”

她后退一步,让开路来,示意谢濯玉坐。

谢濯玉倒真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她腕上纱布:“兄长的伤,可严重?”

见他盯着她手腕,虞知宁连忙开口:“不碍事了,已经大好了。”

她顿了顿,又反问,“二弟是什么时候被救的?身子如何?那日洪水那么大,我这几日昏迷得厉害,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一直挂念着。”

她说得情真意切,目光投向他的脸。

这一细看,竟发现他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结着薄薄的痂,已经快要愈合了。

虞知宁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那是什么,脑子里轰然一炸。

那夜,她趴在他怀中细细吻他,伴随着磨磨蹭蹭不得要领的动作。

谢濯玉的唇很好看,瞧着冷淡,吻起来却意外地软。

她亲了许久,亲得自己气息都乱了,正吻得起劲时,腰间忽然落下一双手,猛地将她往下一按。

那一下让她没忍住闷哼出声,浑身发颤地趴在他心口,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而谢濯玉却依旧阖着眼,面容平静,仿佛方才那只手的力道只是身体的本能,与他这个人的意识毫无关系。

虞知宁当时看着那张仙人般清冷禁欲的脸,心里不知是恼还是报复,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睡梦中的谢濯玉眉头蹙了蹙,竟缓缓睁开了眼。

那视线迷离,落在她面容上,软得像融化的蜜,又像三月江南的烟雨,将她整个人泡在里面,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潮气。

他落在她腰上的双手松开一只,缓缓移上来,扣住了她的后颈。

“知宁。”

他轻唤一声,声音低哑,像是刚从一个好梦里浮上来,还带着梦境的温热。

他手中用力,将她轻轻压下来,让她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有浅淡的血腥气涌入唇舌,是那道新咬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