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第73章 折辱她 要她难堪

&e&e又是这副模样, 这是她最拿手的把戏。

&e&e她惯会用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去粉饰那些薄情寡义的勾当。

&e&e从前，萧彻总是心软, 明知道是陷阱也甘愿往下跳。恼过怨过, 见她流泪便立马丢盔弃甲, 主动替她寻好借口。

&e&e但人总有清醒的时候, 这一回他绝不会再犯心软的旧毛病。

&e&e她摆弄了一整日的酒, 衣襟和颈窝里全是甘冽的酒香, 裹着体温扑了他满面，苦冽酒香带着她肌肤馥郁的暖香, 两相一搅，混成了一种活色生香的毒。

&e&e萧彻鼻腔发紧，后槽牙微微咬了一下, 低头咬住了她总是骗他的唇。

&e&e舌尖抵开齿关往里钻，攻城略地般扫过每一寸。

&e&e隐章呼吸明显一乱，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推开。

&e&e这无声的纵容让萧彻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吻得更深，腰胯顺势往前抵。唇齿碾磨间有啧啧水声, 急促的呼吸从交缠的缝隙里溢出来。

&e&e他的唇舌, 他的手，他的膝盖，都是武器。

&e&e隐章被吻得脑子里炸开一朵朵烟花, 晕乎乎找不着北, 浑身细碎又无力的颤抖着，没出息地往下滑。手指徒劳地在萧彻襟前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反倒更快滑落, 跪在地上时耳尖烧成了绯色。

&e&e膝盖磕在地上，很疼，但也没隐章的心疼。

&e&e她仰起脸，看见萧彻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她。

&e&e他方才是故意不扶她的，他故意让她出丑。

&e&e“站得起来吗？”他高高在上地发问。

&e&e站不起来。

&e&e隐章把脸别开，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e&e萧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

&e&e那手劲大得惊人，隐章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随即又被重重摁回门板上。

&e&e萧彻将膝盖顶在门上，让她坐在上面，用指腹慢慢摩挲她泛红的眼眶，“八月十五的事儿，听说了？”

&e&e“嗯。”

&e&e“说起来，这还是我头一回过这么隆重的生辰。满座美人相伴，属下前呼后拥，邻邦使臣俯首贴耳。觥筹交错，日日笙歌，格外畅快。”

&e&e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脖颈上放，姿态里带着一股酒足饭饱后的餍足和倦怠，“五日大宴，美人环伺在侧，日夜不歇，我实在有些乏了。若是再想和你赴一场巫山云雨，怕是就要精尽人亡了。”

&e&e他笑得恶劣乖张，“所以，先忍忍。待我养精蓄锐后，再给你。”

&e&e酸意从胸腔漫上来，一路烧到鼻腔，隐章眼前蒙了一层水光，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她不敢眨眼，怕眼泪落下来，更让他看笑话。

&e&e可心脏不听话，一下一下地缩着疼。

&e&e萧彻看着她似乎无动于衷的面孔，恨意灌了满腔，“不恨我吗？”

&e&e“不恨。”

&e&e“也是，你三番五次把我往外推，肯定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萧彻手探下去，又拿上来，伸到她眼前让她看，“不过，隐章，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听我说起和旁人的枕榻之欢，你竟也能失态成这个样子？”

&e&e他手上擦着她的罪证，铁证如山，隐章辩无可辩。

&e&e她羞耻万分，只能徒劳摇头，“我没有。”

&e&e“没有？那这是什么？”他逼问道，“喜欢听是吗？那我详细跟你说说。”

&e&e“说实话，起先我还怕呢，特意备了药。”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衣襟里摸出枚丸药，捏碎蜡壳，不由分说塞进隐章嘴里，逼她咽下去，才慢悠悠笑了，“就是这个。效果极好。我本来还带了你的小衣和画像，想着万一起不来，就拿它们起兴。谁知道药力太猛，根本用不上。”

&e&e“说起来，还要多谢你的吉言，也要多谢你走得干脆。我过得比以前痛快多了，身边环肥燕瘦不缺女人，各个比你知情识趣。我想如何，便如何。”

&e&e他手下发狠调弄她，嘴里不干不净说着糟糕的话。

&e&e不

知道药劲作祟，还是他对她的身子实在太过熟稔。隐章不可受控，可偏偏在最后关头，他却抽身退开，留她一人悬在半空，倚着门框滑落在地。

&e&e隐章犹在怔忡间，他便将膝盖伸了过来，煞有介事地啧啧两声，“幸好天要黑了，不然衣裳成了这个样子，可怎么穿得出去。”

&e&e到这一刻，隐章终于明白过来，他大费周章来这么一趟，确实是为了自己。

&e&e他要折辱她，要她难堪。

&e&e她撑着门板站起来，没看萧彻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e&e已经下值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各处都暗着，隐章回到自己的值房里，取了颗清凉解毒的药丸。

&e&e刚要送到嘴里，身后一阵风扑来，萧彻的手已经拍在她手背上，干脆利落地将药丸打落在地。

&e&e“你到底想怎么样？”隐章垂着头，声音哽咽，“如今我该出的丑也出尽了，你还嫌作践得不够吗？”

&e&e“作践？”萧彻冷笑，捏住她的下巴，“这就叫作践你了？我问你，你为何将那破木匣子藏在桥洞里？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去那里怀念你？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是不是吃准了我是个贱骨头，离不得你？”

&e&e隐章心累到连反驳都觉得多余，“你觉得是就是吧。”

&e&e萧彻猛地抬起一脚踹翻了脚边的矮凳，他撑着墙，胸口剧烈起伏，“你做梦吧，我好得很。这东西是下人洒扫时发现的。”

&e&e“你一向看不上我，想必那宅子你也不会再踏足了。既然如此，你的东西再留在里面就不合适了。我这次来，索性一并带着还给你。”萧彻咬牙，“里面还有你不少衣物用具，你找人快些收拾走。”

&e&e隐章心口钝钝地抽痛，方才那药的劲儿好像过去了，可她仍是麻木地伸手去摸解毒丸，想着再剥一颗出来吃。

&e&e边笨拙地抠着，边哑着嗓子谢他，“多谢王爷费心。王爷看着处置便好，扔了烧了都成。”

&e&e萧彻忍无可忍，再度抬手打掉那药。隐章被打得手一缩，似是痛极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e&e萧彻盯着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发出声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我怎么可能让你吃那种药？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不管什么乌七八糟的药都有？”

&e&e隐章只是一味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心中恼恨，要不是吃了那种害人的药，她方才怎么会失控成那个样子？

&e&e她哭得那样委屈，萧彻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伸出手去。

&e&e不行。

&e&e他这次来是讨债的。

&e&e她自小颠沛流离，过得不好，可怜。

&e&e那他呢，他就不可怜吗？

&e&e他掏出一颗心待她，只恨自己给得不够多不够好。

&e&e可她是如何待他的？

&e&e她吃药，杀了他的骨肉，把自己的身子糟践成这个样子。

&e&e她生生剜出他的心，扔在地上践踏。

&e&e萧彻自从知道真相，心就凉透了。自己在她眼里，原来是那样不堪的人，一个只贪图床榻之欢的淫虫。

&e&e他低下头，眼底没有一丝温度，“顾隐章，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往后可怎么过呢？”

&e&e他往前逼了两步，声音轻得像在耳语，“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e&e他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动作，继续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你欠我什么？”

&e&e隐章摇头，“不问。”

&e&e“问！”他冷声呵斥。

&e&e天黑透了，他声音冷厉得像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恶鬼。

&e&e隐章瑟缩了一下，忍着泪颤声问他，“我欠你什么？”

&e&e“你欠我一辈子。你害我断子绝孙，这辈子我绝不饶你。”

&e&e“我没有。”这么重的罪名，隐章不能认，她忍着惧怕反驳他，“我只给自己吃了药，没给你吃。况且你不是有了别人吗？七十二个呢，说不准早就有人怀上了。”

&e&e这话一出口，她心中如何能不酸苦？终究没忍住，很响亮地抽泣了一声。

&e&e明明一切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