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夫郎家的赘婿首辅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288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但一点,穿的少。

没了长袖里衣里裤这么一说。

两人是各干各的事,黎周周缝布老虎也上手了。

汪汪的有了,福宝回来看着喜欢,黎周周又给福宝缝了同款。

福宝不觉得他爹骂他小狗,反倒是很喜欢,抱着汪汪脖子就揉揉汪汪耳朵,高兴说:“汪汪你听见了没,我可是你大哥了,你是我的小汪汪弟弟。”

真是自从在陈家孙子辈升了辈分,他家黎照曦就爱上了做长辈,只要是他的晚辈,出手大方不说,还很照顾疼爱,如今连一条狗都不放过了。

顾兆:……

“你夸垫子软好坐,哪里笑话你了?”黎周周不认账。

黎周周:“……说不过你。”

“好奇啊?”顾大人拿着垫子笑眯眯的同师爷说:“我家黎老板亲手做的,用不要的布头缝的,节俭实用,里头塞着棉花,坐起来软软的,他看我辛苦,一坐就是一早上,特意给我缝了这个。”

隔了一日,黎照曦上学也揣了个屁垫,他上的官学,进了教室先放在自己座位上,美滋滋的坐下去,发出舒服的喟叹来,若是顾兆在这儿,指定要说句:臭小子比我秀的还要夸张。

黎照曦你这是什么啊。

衙门有顾大人,官学有黎照曦,这‘名人风’一刮,很快黎家父子同款屁垫就出来了,是上学的学生回去找爹妈也要,下了班的公职人员回了家也问老娘妻子要,顾大人都用上了,他们也做个呗。

等黎周周发现时,工厂工人座位上也多是有,他一看那周边辫子似得絮絮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单纯的一个坐垫,也不用一圈的辫子絮絮,这是让汪汪玩的。

第一批货是四月中送出去的,一行人回来已经六月初了。这期间,昭州坐垫风刮起来,林巧娘同夫婿和离上了邸报,自此林巧娘就成了巧娘,后来黎周周才知道,巧娘同花娘两人,还做了坐垫卖出去不少。

六月初,走商的昭州商三艘船回来返航了,之后就是老一套,公事上对账目明细,一一和货物对了,询问了有无什么别的事。

原来梁从也将信将疑,这罐头真能放半年之久?与他想一块的人不少,京里几个贵女还真是存了一罐,原先还天天数结果,询问几天了,可后来过了个年直接给忘了,等到了三月多,搬东西时才发现,这荔枝罐头不小心被砸了个豁口,结果里头飘出清甜的荔枝香。

“小姐,竟然是好的,味道没变”

贵女没忍住真吃了一口,用牙尖尖啃了点,顿时惊讶道:“真的好着!真是齐了,我去年放的,如今少说也有三个月了,真的没坏。”

罐头抢手,卖的很快。流光绸直接拉到了唐州,多了新鲜颜色,价钱也不贵,几天下去,东西都没了卖的精光。

可去了村,翻了山路,王坚脚还扭了,怎么说王坚也是富商家中长大的,也算是小少爷一个。苏石毅便背着人,可这下坏了,到了村里,就有人说:“苏大家的,你儿子领了个哥儿回来了。”

等苏石毅听不对味,正经严肃说了。

“你们这么为难人家,我以后还怎么在人家底下干活,挣工钱了?”

苏石毅完全不知道,觉得处理妥当了。

王坚没把这些话跟苏石毅说,连着让苏佳渝也别提了,这些人说他,他当场看过去,走上前,同这些人聊天说话,这些人便不敢再多嘴了。

自然也有热情的,村里孩子给他摘果子吃,问他外头昭州的事。苏家女孩,帮他洗衣缝补,笑的羞涩腼腆,做饭也很好吃,知道他爱吃饼子,出发前还给他做了几张。

“渝哥儿爹娘说了,渝哥儿婚事哥你给做个主就成。”苏石毅道。

其中缘由也简单。

但怎么说,对村里人来说,苏石毅现在也算是发达了,一年能拿十来两银子,苏大一房自然是看重。可其他人,尤其是两个哥儿,当初谁都不去,被杏哥儿硬挑出来了,这几家也没人舍不得说个不字,可见苏佳渝和苏佳英的地位了。

说的也是老一套,哥儿要嫁人,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我是你亲爹娘,生你养你不容易,你现在能赚钱了,就要补贴家里,全给家里,好好做活,多赚几年,婚事也不急,村里头大把的光棍

后来就说他想留昭州了,要是回来就没钱拿了,表叔说了给他相看亲事。苏家人其实不想渝哥儿嫁到外头去,那么远,谁知道以后还送不送银钱?但嫁到村里更是没钱拿了。

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意上顺利,人也平安回来,除此之外,自然还有信了。京里师兄的、严二哥郑大哥的,还有村里的信。

“我就跟你说了,二哥升职了,柳夫郎的妹子还愁嫁?”

“你说得对。”顾兆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认真想了下,说:“柳夫郎的妹子很勇敢,不慕钱财富贵,听你说在家时还做家务收拾家里,那就是也勤俭持家。”

黎周周点头,“对的。”由衷高兴说:“我再瞧瞧信里,小树说这位秀才看着挺酸话的他还是这样,不爱文绉绉说话的,肯定不对他味儿。”

“二十一还没成家?别是有什么隐疾吧?”顾兆又嘴上没把门闲聊了。

“这样啊,那岂不是只有个妈了?别是妈宝男吧。”顾兆见周周瞪他,顿时收了,点点头意思不说了周周继续。

“回头我送货时,得给小树妹子添上嫁妆,虽然晚了一些,但也得随上。”

村里信、柳夫郎的信便是家常日常,没什么旁的大事,一家人说完了,等夜里各自休息了,顾兆拆开了师兄的信。

“……十二皇子受了伤,不过看着像是轻伤,送回来的折子上没说太仔细,应当不要紧。”

但他不知道,这信是二月中写好的,如今到他手里已经六月初了,战场上瞬息万变不说,就是柳树的妹子婚事也生了变,喜事差点变丧事。

柳家妹子是个不贞洁的,竟是被退了婚,一路跑到京里,谁知道若不是他家派人打听,岂不是被蒙在鼓里,接了这个破鞋。

柳树气得破口大骂,顾忌着严谨信的名声,到底是没动手。若是搁以前,他就得撸袖子撕烂了这老太婆的一张嘴。

严谨信得圣上亲信,京中眼红的多得是,有言官告了严谨信,可惜圣上为战事焦头烂额,把言官骂了一通,意思你是为朕排忧解难的臣子,还是专门说些女人们后宅的事,你要是只有搬弄是非这个本事,不如辞官滚回去云云。

可到底是没有。

可这么一来,柳夫郎的妹子事迹则是京里人人知晓了。

幸好柳树不放心,夜里起夜完了过去看了眼,这才救下。

“这两处活不去,还有旁的地方,你别犯傻,哥想办法,对、对,有周周哥,周周哥那自然成的……”柳树抱着妹子哭,他差点害死了人。

退亲是五月中的事,闹到了朝堂上,纠纠缠缠又沸沸扬扬的,那秀才为了占着大义、公理,把打听到柳家妹子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无外乎一个理:他退婚是情有可原是该的。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