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灵王甚至眼睛都红了，一把夺过血珠：“这，这…”

虚灵大长老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浑身颤抖着追问：“这是从哪来的？！”

只看第一眼，他们就能听到那无边的哀嚎与无助，是深入灵魂的愤怒与耻辱！

卫渚渊也被这血珠和两个虚灵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晏凌殊。

他冷清的声音，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虚灵王猛然抬眸，几乎咬碎一口银牙：“这就是当年，吾族在神州大陆遭遇到的迫害？！”

当年，人族抓他们扒皮抽筋，炼丹炼器。

可以说，就算是天魔入侵，虚灵族都未必会受到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

如今，他看着手中的血珠。

虚灵王死死咬着后槽牙，无边的怒火侵蚀着他全部的理智：“我一定要当年那些人和妖，全部付出代价！”

他身上突然有一股大势雏形升腾而起。

“！！”卫渚渊惊讶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晏凌殊。

晏凌殊饶有兴致地看着虚灵王。

一朝顿悟直接获得大势，不罕见，但也绝对不常见。

他猛然抓住虚灵王的肩膀，欣喜若狂：“王，你…太好了！太好了，天佑我虚灵族，我虚灵族复族有望了！”

但原先他的上限，最多就只有一百级。

这样的修士，很难突破到101级。

而今，虚灵王竟然凝聚出大势。

虚灵大长老喜极而泣，一张圆脸潸然泪下，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哽咽：“天佑吾王，天佑吾族…太好了，太好了。”

虚灵王听到大长老的哭泣，终于从无边的愤怒中回过神来。

虚灵大长老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虚灵王：“……”

晏凌殊拿出一枚玉简，

虚灵王二人再度听到晏凌殊口中的“师兄”，一时间神情多少有些不自在。

但是换作谁，心中都不可能对亲手杀害那么多族人的家伙不心怀芥蒂。

而现在…

虚灵王：“……”

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虚灵王听。

晏凌殊把东西送完，也没有久留，很快跟卫渚渊离开。

两人花了十几分钟收拾好心情，便认真研究起那血珠和玉简里记载的内容。

就是记载了在天魔入侵之前，虚灵族中有一种形态类似凤凰一样的鸟人，战斗非常强悍，守护着虚灵族不被侵犯。

而虚灵族从此沦为了修士的“补品”，险些灭族。

虚灵王看向大长老：“长老，这记载与族中的传说…”

小时候，虚灵大长老就亲口给虚灵王讲过这个故事。

只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磨难，成年虚灵早就认清，这传说只是族人编撰出来，哄骗小孩子的。

虚灵大长老眉头紧拧，也十分不可思议：“这个故事，我也是从小听族中的长老说的。传说这已经在族中流行了数万年，可谁都不知道这是从何而起的。”

在古籍的最后，是昆仑掌门的批语。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虚灵族丢失了转换形态的方法，所以才会看起来是失去了凤凰鸟人的庇佑。

按照常理来说，那么强悍的生物，不可能会比虚灵族这小菜鸡还早灭绝。

虚灵王两人看着昆仑掌门的猜测，一时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虚灵王低声呢喃，语气中是隐藏不住的激动：“若‘守护神’真是吾族的第二形态…”

虚灵大长老沉声：“我们必须找回变换形态的方法！”

虚灵大长老也匆匆往外走去：“我那边还留着几件祖先留下来的东西，一直不知道有何用途。我现在拿过来，让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虽然大家不清楚有什么作用。

现在，虚灵大长老心中有一股非常强烈的预感。

很快，几个奇形怪状的小物件，连同血珠一起摆在桌面上。

另一边。

英姬第一次宣战，稳妥地选了旁边的一个小国家。

全都是人类内斗。

晏凌殊打了一会儿，却觉得没什么意思，转头就溜回宿舍，研究公山北送的虚灵界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