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也不推脱了。

凌燃的皮肤白，带上绿莹莹的翡翠，垂在明晰的锁骨上方，好看得很。

凌燃还记挂着不久之后的青年滑冰大奖赛，只在霍家放松了两天，就又搭乘飞机回了j省的训练中心。

有几个穿着黑色夹克衫，一脸严肃的人正在里面等着。

气氛紧张。

穿了黑色夹克衫的中年人满脸严肃地伸出了手。

他前世见过同样装扮的人到国家队来调查网上沸沸扬扬的兴奋剂丑闻。

凌燃有些摸不着头脑。

凌燃听完他们的来意，眨了眨眼，很平静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说话不快不慢，目光不闪不避。

才十五岁，面对他们就这么镇定，这么好的心理素质，怪不得要被派去参加比赛。

这次过来就是正常的回访。

“跳得真高！”

那几个中年人笑眯眯地离开了。

他看了抽烟的向一康一眼，真正需要安抚的人在这儿呢。

但看向一康这么难受，薛林远也不好说什么。

向一康狠狠地吸完了一整盒烟，满脸愧疚。

薛林远打断了他。

向一康是钟炎的恩师，兢兢业业地带了他好几年，他都能为了一个名额用捕风捉影的传言陷害向一康跟凌燃。

希望老向能狠下决心吧。

不过向一康这个脾气，大概也不会再留钟炎了。

薛林远看自家徒弟这么懂事儿的一个娃，平白无故地受了这种委屈，心里酸酸的。

薛林远忍不住嘀咕着。

如果能被国家队看中，他们也就不用呆在这儿，让向一康左右为难了。

用实力证明自己，站到最高的领奖台上，气死这些红眼病。

凌燃也大概能猜到自己的教练又打了什么鸡血。

冰刀擦过冰面的声音唰唰唰地刮擦耳膜，让他浑身的筋骨都舒展了开。

滑了几圈，舒展舒展筋骨，凌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闭着眼在空中旋转，浑身绷紧。

右脚稳稳落冰的瞬间，一股纯粹的欢喜和满足感袭上了心头。

终于又回来了。

他很喜欢上冰。

甚至会有一种，胎儿回归母体的幸福与满足感。

蝉睁开了眼。

没两天，队里就传出钟炎要退役的消息。

都怀疑是因为钟炎是因为这回选拔赛被凌燃压了一头，失去了信心，打算回去上学。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只不过，虽然大家真的服了气，但见到凌燃时还是会做贼似地绕道走。

凌燃真的是太厉害了！

大家心里虚得很，以至于凌燃每每上冰的时候，只要馆里还有其他的冰面，他们就不会往凌燃边上凑。

凌燃一个人占着一大块空闲冰面，训练起来如鱼得水。

这几个队员年龄都不大，平时总是跟在钟炎后面。钟炎对他们也不错，凌燃有好几回看见钟炎在教他们纠正错误动作。

“凌燃，我知道是钟哥和我们对不起你，我替钟哥向你道歉。可是钟哥要走了，临走前他说很想再见见你，亲自给你道个歉 。”

“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道歉就不用了。”

向一康心里难过的很，这两天喊着薛林远出去连喝了几顿大酒，回回都把薛林远喝趴下。

只是他跟向一康的关系又实在平平，不知道怎么说劝慰的话。

这样薛林远也就不会总是醉醺醺的，回来就趴在马桶边吐了，弄得他宿舍里好几天都是一股子酒和隔夜饭发酵的酸臭味儿。

在他看来，钟炎不顶事儿了，队里还有其他可以培养的，比如罗泓。

但这话他却不敢跟薛林远说。

其实凌燃很早就发现了，相比于其他人，他的感情似乎更淡漠一些，好像跟别人都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