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凌燃才多大，才十五！

施斌有被薛林远凡到，但想了一想，还是很高兴的。

施斌安慰着自己，再看向冰上那个少年的目光柔和且充满期待。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骗了！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小魔王了！

薄航再看凌燃身上‘平平无奇’的训练服和冰刀，脸色就变得青青白白。

肯定都是私人定制款！

薄航气了个仰倒，狠狠瞪了凌燃一眼，扭头就走。

莫名其妙的凌燃：……？

凌燃难得产生了自我怀疑。

原本懒懒散散的各省队员们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立马站到了各自的队里。

所有教练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男男女女都有，一整排的目光也很有压迫感。

那些队员们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

凌燃来不及脱冰鞋，套上冰刀套，四下看了看，就站到了j省队的队伍里。

这会见到他，一个个都憋红了脸，看上去很想上来跟他搭话，可迫于前面黑压压一排教练，谁也没敢吭声，只偷偷拿眼不住激动地扫他。

一片寂静里。

负责核对人数的工作人员马上答应，“都到齐了！”

他讲了一些场面话，看着场里年轻，生机勃勃的运动员，不由自主地感慨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选择牺牲年底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来参加国家队的集训，既然来了，就好好练，稳扎稳打地练！一定要练出点成果，才不辜负你们付出的汗水和苦痛！”

陆觉荣本身不是个感性的脾气，能说出这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是本次集训的考核表，只有最终能拿到合格分数的人，才能留在集训队继续下一个阶段的练习。”

这话有点粗鲁。

一口一个老子，这个教练脾气不太好啊，不少人心里都有了这样的认知。

勤快就是有用！他们心里暗暗地想。

“还有你！是叫凌燃是吧？以为自己得了个冠军就了不起了？来了就上冰？谁准你在没有教练陪同的情况下上冰的？你的教练呢？薛林远，你给老子滚出来！”

“你什么你！膝盖骨粉碎性骨折的苦没吃够啊？手底下就一个徒弟，都看不好！呸，没长进！”

凌燃的脸色当时就沉了。

凌燃刚想开口，就发现薛林远的手在背后冲他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凌燃默了默，还是选择听薛林远的话。

谭庆长登时就不乐意了，“非得出事才行啊？捞一个好苗子难得要命，你瞅瞅，这场上站着喘气的，你能捞出来的有几个？！”

这一下子，算是个狠狠的下马威了。

连拿到过冠军的凌燃都会挨骂！

不得不说，谭庆长在他们眼里一下就荣升成国家队教练里最可怕的那个。

女孩子们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她们要练女单，只是过来集合一下，很快就被女单的教练领到了别的场馆。

好在谭庆长年纪渐长，直接就说了，他带不动太多的人，三四个就顶天了。

嗯，被指名道姓分到谭庆长手下的凌燃也觉得头有点大。

凌燃往正前方看了看，再一次确认了，这个谭教练，真的看起来很严厉，面对他们几个被分过来的新人，连笑都不带笑一下的。

凌燃看了看对面干劲十足的老熟人，不由得看了看对方的腿。

罗泓倒是很高兴，等陆觉荣等人一退场，就拉着凌燃问东问西，好奇他的赛场经历。

谭庆长虎着脸，“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啊？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没个轻重，还背着教练上冰，出了事怎么办啊？”

谭庆长拧着眉，“这么一点打击都受不了，那将来怎么站到万众瞩目的赛场上？我又不是故意要训斥他！就是他有错，才指出来的！再说了，哪个运动员是一帆风顺的，不都是摔着输着摸爬滚打过来的？一点点轻重好赖话都受不了，将来还能走得远吗？”

陆觉荣没想到这把火居然会烧到自己身上。

不过谭庆长的训练方式的确太魔鬼，他实在狠不下那个心。

也就薛林远能受得了，甚至现在还感念自己这个恩师。

不过说实话，把凌燃交给谭庆长，他还是很放心的。

嗯，就是心灵和肉.体上有点折磨。

被分到严师手底下，很可能变成高徒的凌燃甚至想罢工。

与其被一个严厉的教练指手画脚，他更喜欢跟薛林远这样包容性强，偏辅助性的教练相处。

凌燃把自己的想法跟薛林远说了，想请他去跟陆觉荣商量商量。

他来国家队之前，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的恩师居然要出山，据说还是在看了凌燃的比赛视频之后才决定要出山。

他在谭庆长手底下待过一年，对这个面冷心热的教练最了解不过，谭教也就是嘴不好了点，心还是很不错的嘛，能力就更没得说。